“因为有些患者需要一条正规评估路径。”
“如果最后不能治呢?”
“医生会如实告诉您。”
女人沉默片刻,转身离开了导诊台。
类似的对话,一上午重复了几十次。
上午十一点,仁心医院整形科副教授罗启明接受了一家医疗自媒体采访。
采访地点就在仁心医院的示教室。
他穿着白大褂,身后摆着一台显微镜和几张面部神经解剖图。
记者问道:“您怎么看清溪镇中医院开放面部修复问诊?”
罗启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十分谨慎。
“我不评价具体机构,但面部复合损伤需要严谨的影像学判断和显微外科技术。”
“筋膜与神经的修复,需要精细到毫米甚至更小范围的操作。”
“不是扎几根针,或者做几次药浴就能解决的。”
采访视频发布后,评论区几乎一边倒。
有人直接把罗启明称为行业良心。
也有人把清溪镇称为乡镇医疗骗局。
还有人将林长生之前在隧道救援中的视频翻出来,指责他靠几次急救操作制造神医人设。
赵广平终于坐不住了。
他拿着手机来到林长生的诊室。
林长生正在给一位老人调整药方,旁边放着那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
“林老,网上已经开始点名了。”
“嗯。”
“仁心医院整形科的人也出来说话了。”
“嗯。”
“现在很多患者在问我们是不是骗人。”
林长生看完赵广平递来的手机,随后把手机放回桌面。
他打开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茶。
赵广平看着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
“林老,我们是不是应该发个声明?”
“发什么?”
“至少说明我们不是靠针灸包治百病。”
“公告里已经写得很清楚。”
“可外面的人根本不看公告。”
“那就让他们先看。”
赵广平急得在诊室里走了两圈。
“现在网上的声音几乎全是骂我们的,患者会不会被吓跑?”
林长生放下茶杯,抬头看他。
“让他们先说够。”
赵广平愣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可他们已经开始说我们是骗子了。”
“患者来不来,不由他们决定。”
林长生重新拿起病历。
“我们有没有能力接,就由患者资料和现场评估决定。”
“没有能力的患者,来了也不能接。”
“有条件的患者,更不能因为外面几句话就被挡在门外。”
赵广平慢慢停下脚步。
他忽然明白,林长生不是没有看见舆论。
而是根本不打算用争吵回答舆论。
“那五个名额怎么定?”
“按资料筛。”
“不是按报名顺序?”
“不是。”
“也不是按病情最重的优先?”
“病情最重,不代表最适合现在处理。”
林长生翻开后台申请表。
数百份资料被韩笑、沈若晴和陆晨曦分成了几个文件夹。
其中一部分只有自拍照。
一部分只有美容机构的宣传单。
还有几个人连自己接受过什么注射都说不清楚。
林长生没有直接否定这些患者。
他让韩笑逐一联系,提醒她们先去监管部门和原机构调取资料。
对于近期反复手术、正在感染或者存在明显全身风险的人,全部暂缓。
对于材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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