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胳膊忽然一麻,肩头力量像被人从中抽走。
整个人往旁边偏去,脚下泥滑,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进旁边柴堆。
他的拳头连林长生衣角都没碰到。
寨子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苗壮狼狈站稳。
脸色由红转青。
“你敢打我!”
林长生淡淡道。
“你碰到我了吗?”
苗壮噎住。
刚才那一下,他确实没被打。
可那种全身力气被轻轻卸空的感觉,比挨一拳更让他难堪。
几个青壮年本来要上来。
可看见苗壮那一拳连老头衣角都没碰到,心里也有些发虚。
三婆脸色更难看。
她没想到这个看着瘦削的老医生,竟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声音响起。
“够了。”
声音不大。
但寨子里不少人立刻回头。
一个瘦小老头从上方的石阶慢慢走下来。
他背有些驼,手里拄着弯竹杖,身后背着一个旧竹篓。
竹篓里插着几束晒干的草药。
老人脸上皱纹很深,眼睛有些浑浊,却并不糊涂。
寨子里有人低声喊。
“阿公。”
这是青石寨的草药医。
没有证。
没有诊所。
可谁家孩子发烧,老人腰痛,男人摔伤,女人产后不舒服,大多都先找他。
他会采草药,会刮痧,会放血,也会一些寨子里的旧法子。
寨子里人虽然大多数都听三婆的。
但阿公的话,很多时候还能压一压。
阿公看了苗壮一眼。
“还嫌不够丢人?”
苗壮不服。
“阿公,他们来骗寨子里娃。”
阿公道。
“骗子一眼能说出你肚子疼?”
苗壮脸色一滞。
三婆皱眉。
“阿公,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公走到林长生面前。
他先看林长生。
又看了看沈兆宁手里的药包。
最后,他问。
“你就是苏老师找的人?”
林长生点头。
“是。”
阿公沉默了一下。
“苏老师还活着?”
林长生道。
“暂时活着。”
阿公握着竹杖的手紧了紧。
这个动作很小,却被林长生看见了。
阿公并不像三婆那样完全冷硬。
他至少在意苏晚。
三婆冷声道。
“她活着又怎样?”
“她把寨子折腾成这样,还有脸叫人来。”
阿公回头看她。
“她教了寨子里的娃四年。”
“没收过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