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广平立刻点头。
“明白。”
韩笑把铜盆、温水、药棉、镊子、封存器皿、参汤、针具全部检查一遍。
她检查得很仔细。
每一件东西的位置,都要保证林长生伸手就能拿到。
秦朗也来了。
他本来不是来看病的,可听赵广平说今日沈崇礼要进入关键治疗,便过来看一眼。
林长生看见他,淡淡道。
“你帮不上忙。”
秦朗苦笑。
“我知道,我在外面维持秩序。”
赵广平小声道。
“秦队比我还像门神。”
秦朗看向他。
“赵院长要不跟我一起站门口?”
赵广平立刻咳了一声。
“我还有行政工作。”
林长生懒得理他们。
沈崇礼来了。
他空腹而来,衣服仍旧穿得整齐,木杖放在一边。
他的脸色蜡黄,但眼神很稳。
他坐下后,先把手放到脉枕上。
林长生搭脉。
脉弱,有根。
可深处那种不规则蠕动感仍在。
甚至因为这三周正气稍复,那些活物的反应也更清晰。
林长生松开手。
“可以。”
韩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林长生取出驱虫固本丸。
暗红丸药放在白瓷碟里,显得格外沉。
沈崇礼闻到那股辛烈气味,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药不温和。”
林长生道。
“虫不会被温言细语请出来。”
沈崇礼点了点头。
他接过药丸,温水送服。
药丸入腹,开始很安静。
沈崇礼坐在椅上,双手放在膝上。
过了片刻,他眉心微微一皱。
腹中先是温。
随后那温开始往深处钻。
像有一股细火顺着胃脘往下,又分出一缕,朝右胁下钻去。
不是烧灼。
却有一种逼近深处的压力。
林长生看准时机,打开针包。
太乙火针取出。
火光映在针尖上,带起一点暗红。
韩笑站在旁边,屏住呼吸。
第一针,中脘。
火针入穴极快。
沈崇礼腹部猛然一紧,脸色白了些。
第二针,天枢。
药力被火针一引,朝肠壁深处逼去。
沈崇礼额头冒汗,双手抓住椅沿。
第三针,期门。
这一针落下,林长生同时以极细内气引入,封住肝胆方向几处退路。
外人看不见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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