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轻轻润过雷丸表面。
不是浸泡。
雷丸怕水气过重,一旦湿透,药性容易散乱。
他只借灵泉之气激醒其深处药性,再以药园低温灵风慢慢回燥。
【雷丸药性活性提升】
【当前状态,锐气外浮,需收束】
林长生没有理会提示,只继续以手指感知。
第一次试制,他用雷丸、槟榔、鹤虱为主,扶正药偏轻。
药粉研磨后辛烈气息直冲鼻腔。
蜜炼成丸时,丸药表面虽成形,内里却躁。
林长生捏碎一丸,眉头微皱。
“太猛。”
他直接废掉。
这种药给沈崇礼吃下去,不等虫出来,胃气先乱。
第二次,他加重黄芪、党参、白术。
扶正之力足了,药丸变得温厚。
可驱虫之力又被压住。
林长生闻了闻,摇头。
“不透。”
也废。
第三次,他加入高年份丹参。
这株丹参是药园里特培的。
根色深紫,气味沉稳,药力能入血分,活血通络,又不浮躁。
林长生让丹参与槟榔同研,试图给槟榔走窜之性开出一条正路。
成丸后,药力顺了些。
可雷丸的杀虫锐气仍旧散在外层。
病人一服,容易先刺激胃肠。
“不够稳。”
再废。
第四次,他将雷丸单独处理。
灵泉水雾润之后,以微火回燥,再与鹤虱细粉混合。
这一次,雷丸的锐气藏入粉中,鹤虱的苦燥也被压住几分。
药团成形时,辛烈味不再外冲。
林长生捏碎一丸,感知片刻。
这已经接近可用。
可对沈崇礼来说,仍差一线。
那一线,是护正不足。
杀虫不是单纯把虫逼出来。
虫体受药后挣扎,会牵扯肝胆和肠壁。
如果没有足够托住气血的药力,沈崇礼很可能在杀虫过程中虚脱。
第五次试制,林长生重新调整比例。
雷丸为锋。
槟榔为路。
鹤虱为杀。
丹参托血络。
黄芪、党参护气。
茯苓、白术护中。
乌梅收虫动之乱。
少量使君子辅助驱虫,却不让它抢主。
灵泉水只点在扶正药上,而不直接激发全部杀虫药。
这样,杀虫之力有锋芒,却被正气药托住。
药粉入蜜时,一股辛烈之气先冲起,又在片刻后猛地收回。
像雷雨前天边一闪,却没有炸开。
林长生以掌心内气轻轻压住药团。
温阳火性在药团深处一绕,把驱虫之力收束得更稳。
丸药成形时,色泽暗红。
表面沉润,不浮不裂。
靠近闻,辛烈味先透出来,随即又被一股温厚药气压住。
像刀藏在鞘里。
只等入腹之后,再由针法和内气引出。
【驱虫固本丸试制成功】
【杀虫、护中、托正结构趋于稳定】
【适用于复杂寄生虫病机】
【提示,首次使用需配合针法引导,严密观察患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