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怔。
“不是孩子看病吗?”
林长生看她。
“你也不像没病。”
候诊区顿时有人笑了一下。
年轻母亲有些尴尬,却还是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林长生搭了片刻,又看她喉结下方。
“最近心慌,睡不好,脾气急,脖子偶尔胀。”
年轻母亲眼睛一下睁大。
“您怎么知道?”
林长生松开手。
“甲状腺有结节,去做个彩超。”
年轻母亲脸色一白。
“严重吗?”
林长生道。
“现在看不像大恶,但别拖。”
韩笑在旁边把孩子和母亲的记录分开写。
心里却仍旧忍不住震动。
给婴儿看湿疹,顺手把母亲的甲状腺结节也看出来了。
这哪里是看病。
简直像进门被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年轻母亲抱着孩子,眼眶一下红了。
“我最近确实心慌,但我以为是带孩子累的。”
林长生给她开了检查建议,又给孩子写外洗方。
“孩子换奶粉,你去检查。”
年轻母亲忙点头。
“我今天就去。”
林长生看她。
“别嘴上答应,回头又说孩子没人带。”
年轻母亲脸一红。
“我让我妈帮忙看。”
林长生这才把方子递给韩笑。
“孩子的药轻一点,外洗别浓。”
韩笑点头。
“明白。”
孩子离开时,候诊区里一个老太太忍不住感叹。
“这来给娃看湿疹,把妈也看出毛病了。”
赵广平从旁边经过,立刻接话。
“所以大家进门别心虚。”
林长生抬头看他。
“你最该心虚。”
赵广平立刻装作没听见,抱着台账走了。
众人笑成一片。
……
林长生心里的重点,并没有放在这场小插曲上。
晚上关门之后,他进入随身药园。
驱虫固本丸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试制阶段。
药园里的灵气,比前些日子更加浓厚。
聚气草旁边有细微灵光浮动,灵泉水声清冽。
林长生站在药田边,面前铺开几组药材。
雷丸。
槟榔。
鹤虱。
这三味,是古籍中雷公逐虫法的核心。
他白日里又翻了几遍医案,对古法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雷丸专攻虫积,却难得好药。
现代药材品质参差,许多雷丸看似形在,药力却散。
槟榔能行气导滞,驱虫下行,可走窜太过,虚人难承。
鹤虱苦燥杀虫,力虽可用,却容易伤胃伤中。
沈崇礼的病,偏偏最怕这三味药失控。
虫在肝胆、小肠壁深处,还可能有更罕见的寄生种类。
若药力不到,虫受惊往更深处钻。
若药力太猛,虫毒爆发,人先承受不住。
林长生把雷丸拿在手里。
这批雷丸来自外界,品质只能算中上。
若直接使用,绝不够。
他取出灵泉水,先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