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从诊室里跑出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
“师父,您回来了。”
赵广平也从药房里探出头。
“林老,您再不回来,追风都快把院墙站穿了。”
追风听到这话,立刻偏头看了赵广平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
赵广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韩笑没忍住笑。
“赵院长,它是游隼,不是看门狗。”
赵广平轻咳一声。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林长生看了追风一眼。
“他嘴笨,你别跟他计较。”
追风轻轻抖了抖翅膀,像是不屑。
赵广平摸了摸鼻子。
“我怎么感觉它听得懂。”
林长生提着旧皮箱往里走。
“它比你聪明点。”
院里顿时笑了。
赵广平想反驳,又觉得自己跟一只游隼争输赢实在不像院长。
最后只能小声嘀咕。
“我好歹也是中心卫生院院长。”
韩笑在旁边补了一句。
“追风还是长生堂高空巡查员呢。”
赵广平彻底闭嘴。
……
长生堂里还留着几位复诊病人。
韩笑这两天把能处理的都处理了,剩下几个需要林长生亲自调方。
林长生连茶都没喝,直接坐到诊桌后。
“先来。”
第一个是宋惠芳。
她的手指恢复得不错,已经能稳稳拿住杯子。
她一见林长生,眼圈就有些红。
“林大夫,您看,我能自己扣扣子了。”
她把手抬起来,指节虽然还不算灵活,却已经比最初好太多。
林长生看了一眼。
“能扣扣子,还不能拎重物。”
宋惠芳笑着点头。
“我记着呢。”
韩笑在旁边补充。
“她这两天没有偷懒,康复动作做得很好。”
林长生搭脉后,略调了药方。
“后面针灸间隔拉开,别急。”
宋惠芳认真应下。
第二个是刘三。
他进门时,整个人比过去瘦了一圈,脸色却干净些了。
他如今见了林长生,连坐都坐得规矩。
“林老,我真戒酒了。”
林长生抬头。
“真?”
刘三立刻举手。
“家里酒柜都砸了。”
赵广平刚进门,听见这句。
“你砸酒柜,心疼不?”
刘三苦着脸。
“心疼啊,但命更疼。”
候诊区几个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