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复杂。
秦昊天昨日还站在秦家门口,傲慢得像全天下只有他懂医学。
今日却断腿跪在四合院前,求同一个人救他爷爷。
世事翻转,有时快得让人心惊。
秦正邦也向前一步。
他朝林长生深深鞠躬。
“秦家教孙无方,请先生恕罪。”
这一躬很深。
以秦正邦的身份,这一幕若传出去,足以震动京城很多人。
可此刻,他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躺在病床上的,是他的父亲。
林长生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清晨的风从院门外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
老海棠的叶片轻轻晃动。
秦昊天还伏在地上,肩膀一阵阵颤。
秦正邦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也没有起身。
顾安平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许久,林长生终于开口。
“起来吧。”
秦正邦抬头。
秦昊天却没有动。
他已经疼得几乎没力气。
林长生看着他。
“我是大夫,不是来收拾人的。”
这句话落下,院子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像终于松开了一线。
林长生转身,进屋取出旧皮箱。
玄霜银针,扶阳固本药液,徐鹤亭手札,还有孙鹤鸣刚赠的老麝香,都在箱中。
他把箱扣扣好,提在手里。
走到门口时,他看了秦昊天一眼。
“腿既然断了,就别再乱动。”
秦昊天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颤了颤。
“林先生……”
林长生没让他说下去。
“道歉我听见了。”
他看向秦正邦。
“走吧。”
秦正邦眼眶微微发红,再次低头。
“多谢先生。”
林长生淡淡道。
“谢早了。”
他提着旧皮箱,朝院门外走去。
清晨的京城还带着薄雾。
车门打开。
顾安平快步跟上。
秦正邦亲自站到一旁,替林长生让开路。
秦昊天伏在青石板上,看着那道洗得发白的唐装背影,第一次真正明白,昨日自己挡住的不是一个老头。
而是一条他爷爷最后可能回头的路。
……
车驶出四合院时,清晨的雾还没有散。
秦正邦坐在前排,背影挺得很直。
顾安平陪在另一辆车上,没有再多说话。
林长生坐在后排,旧皮箱放在身侧,神色比任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