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但那种远超普通药浴的药效,不能用现实中不存在的检测数据强行解释。
宋培德不会胡编。
他只准备把可以验证的部分完整呈现。
“我会把重点放在诊断思路、感染灶清除和中药药浴改善局部微循环上。”
“可以。”
……
姜雪收拾好东西。
临走前,她分别向宋培德、林长生和韩笑鞠躬。
“这一年,我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永远好不了了。”
她抬起头,眼中仍有泪光。
“谢谢你们没有放弃。”
宋培德神情复杂。
“最该谢谢的是你自己。”
姜雪愣了一下。
“你愿意来清溪镇,也愿意留下配合治疗。”
“要是你和某些患者一样,药还没吃便自己跑了,谁也治不好你。”
韩笑知道他说的是陶大彪。
她没有接话。
姜雪却认真点头。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车辆离开长生堂时,姜雪从车窗探出头,最后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
她第一次来时,觉得这里太小。
小到不像能够解决省城大医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今离开,她只觉得这个小镇上的诊室,比任何华丽建筑都更让人安心。
……
宋培德走后不到半小时,顾安平来到长生堂。
他仍旧穿着整齐的深色西装。
神情却比初到清溪镇时放松许多。
“林先生。”
“顾老有什么事?”
“老爷子明日启程回京。”
林长生点头。
顾鹤年的身体已经稳定。
继续留在清溪镇没有太大必要。
“回去以后按我说的练。”
“我会盯着老爷子。”
顾安平笑了一下。
“不过今晚,老爷子想请您吃顿饭。”
“道谢就不用了。”
“不只是道谢。”
顾安平的表情变得认真。
“老爷子说,有一件大事必须当面交代。”
林长生看了他几秒。
“几点?”
“晚上六点半。”
“在哪里?”
“镇东山庄。”
林长生答应下来。
顾安平离开后,韩笑忍不住问道:“师父,顾老说的大事,会不会和京城那位病人有关?”
“不知道。”
“那您不好奇?”
“晚上便知道了。”
韩笑发现,自己跟在师父身边越久,好奇心反而越重。
林长生却像是什么都不急。
省中医药大学的信可以搁置。
京城的大人物可以等。
顾鹤年所谓的大事,也得到了晚上再说。
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乱掉眼前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