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病根清了,局部气血也通了,当然能长。”
“说得容易。”
宋培德苦笑道:“我们围着这道伤口折腾了一年,也没想到病根会藏在牙槽骨里。”
林长生洗了洗手。
“以后记住就行。”
“这辈子都忘不了。”
宋培德翻开陈立恒整理的药浴记录。
温度。
浸泡时间。
药材配比。
创面每日变化。
患者饮食与睡眠情况。
几乎每个细节都被完整记录下来。
“林大夫。”
“嗯?”
“这个病例我想整理成论文。”
“随你。”
“署你第一作者。”
林长生摇头。
“不用。”
宋培德以为他只是客气。
“核心诊断方向是您提出的,药浴方案也是您制定,您不做第一作者不合适。”
“我没写。”
“我可以写。”
“那便署你。”
宋培德皱起眉。
“这不是谁动笔谁第一作者的问题。”
林长生擦干手。
“那是什么问题?”
“学术贡献。”
“我不需要。”
“可这篇文章一旦发表,对药浴外治和慢性创面治疗都有很大价值。”
“所以让你写。”
宋培德被他绕得有些无奈。
“我的意思是,您的名字必须放在最前面。”
“放前面能让伤口好得更快?”
“不能。”
“那有什么用?”
宋培德沉默了两秒。
陈立恒站在旁边,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整个省内,想在核心期刊上挂第一作者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到了林长生这里,却像是有人想往他身上塞一张没用的纸。
“林大夫。”
宋培德仍不死心。
“论文不只是名声,也是让更多医生看见这种治疗思路。”
“思路写清楚便行。”
“可没有您的名字,别人会以为是我做的。”
“那便写我参与诊治。”
“共同第一作者?”
“不是。”
“第二作者?”
“也不用。”
林长生摆了摆手。
“你看着写,别耽误我看病。”
宋培德望着他,最后只能叹气。
“我先整理初稿。”
“写完送来给您看。”
“可以。”
“您至少得确认内容。”
“只要别把不该写的东西写进去。”
宋培德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药方可以公开。
治疗流程可以整理。
牙源感染与慢性创面之间的关系也可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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