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微小的动作,指尖无意识收紧,面上却是从头到尾,连个眼角都没有分给孟芙清。
寝室内静默了一瞬,接下顾衍的话虽仍旧对着兄弟二人所说,可字字句句却是针对的孟芙清。
“你们两个就是心思太浅,看人光看外表。有的人看着柔弱安分,实则最会勾得旁人乱了心神,害得兄弟闹矛盾。
这种人就是祸水,万万不能亲近。做人心里得拎得清,别被一副皮囊哄住,守不住分寸,最后耽误自己前程。”
孟芙清脚步顿了顿,脸色一下子苍白得仿若透明,睫翼不停地抖动,指甲掐进掌心,纤细杨柳的身影,此刻瞧着更显单薄。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要散化了一样。
顾衍这话指向性太明显,此时屋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孟芙清。
长风的眼里是同情,觉得自家爷的嘴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
长樾侧是隐约的幸灾乐祸,觉得自家爷说得有道理。
王蔓淑则是心里畅快,心里想着谁叫孟芙清一个寡妇还这么张狂,现在被敲打了活该。
除了一另皮囊能骗人,浑身上下你孟有芙清还有什么?
顾翼目光又落在那抹纤细苍白的身影上,脸上闪过抹复杂。
他以为自己讨厌孟芙清的程度,瞧见孟芙清被大兄敲打,会跟着看戏,却是不知道为何竟生生生出了内疚。
忍不住地想,如果他没鬼使神差跟着来凌霜院,没有和顾骓拌嘴,孟芙清就不会当众难堪了。
但他很快就敛下了眼睑,将这一切归纳于,自己还是太心善。
不过,他也没有任何要帮孟芙清说话的意思。
只有顾骓,瞧着那明明什么也没有错,只因自己和顾翼年轻气盛争强好胜,就凭白受了牵连的孟芙清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能以貌取人,就像是他,当初也以为孟芙清是祸水,可正是这个祸水救了他的命。他瞧着那弱不禁风,却又努力维持仪态端庄的女子,实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即便惧怕大兄威严,他还是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抬头看向了顾衍:“大兄,表姐不是祸水……”
顾衍眼神如刀扫视了过来。
那早在身体里生根发芽,长久对顾衍的畏惧生生又让顾骓住了嘴。
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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