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伯爷非要这般以己度人,冷嘲热讽,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秦锋僵立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
他很清楚,长公主府就算被牵连,顶多是失察。
可他本人,恐怕是要家破人亡!
半晌后,他颓然地扶起圈椅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既然萧指挥使把话说到这份上,敢问阁下有何高见?”
萧长庚扯了扯唇角。
“这就需要伯爷好好配合了。”
……
朝廷命官离奇失踪,这可不是小事。
次日早朝,陈怀年将连济良失踪一案,原原本本禀报了皇帝萧承煜。
但他留了个心眼,对登闻鼓一案只字未提。
那本就是连济良分内的差事,也是个得罪权贵的烫手山芋。
如今连济良和那告状妇人都不见了,这案子大概率要变成一桩悬案。
他大理寺疯了才会越俎代庖去蹚这趟浑水。
龙椅上,皇帝萧承煜听完奏报,勃然大怒。
“天子脚下,朝廷命官竟在自家府邸凭空消失!”
“陈怀年,朕命你大理寺十日内必须查清此案!”
站在下首的萧景琛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费尽心机布下的局,眼看就要收网,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绝不能让这案子不了了之。
他一步跨出朝班,朗声道:“父皇息怒。天子脚下发生此等恶事,儿臣深感不安,儿臣愿自请协助大理寺,彻查连大人失踪一案,为父皇分忧。”
话音刚落,二皇子萧景瑜也跟着跨了出来。
他一掀衣摆跪在萧景琛身侧,一脸正气。
“父皇,儿臣也愿协助大理寺,为父皇分忧!”
萧景琛转头怒视萧景瑜,气得牙根痒痒。
这憨货怎么屡屡出来坏他的好事!
心中有怨气,语气里自然也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怒意。
“二哥,这案子与你何干,你为何非要与我争抢?”
萧景瑜还未答话,萧景琛便觉察到高阶之上,落下一道极冷的视线。
皇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悠悠开口。
“哦?那你倒是跟朕说说,此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