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年挥退下属,脸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
“多谢两位大人配合,大理寺已查明此事与二位无关。”
“日后若有新的线索,还望两位大人能行个方便。”
一番客套后,陈怀年亲自将两人送出大理寺大门
刚走出大理寺的大门,萧长庚便停下脚步。
“秦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因为秦烈的缘故,秦锋不想与长公主府的人多做牵扯
但转念一想,这事关乎他项上人头与威远伯府的前程,终是咬了咬牙应下。
街角一处僻静茶楼的雅间内。
萧长庚亲自斟了一杯茶推过去,“秦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人当真不是你绑的?”
“萧指挥使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锋重重拍在桌案上。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钱先生失踪本就与我无关,我何惧一个疯妇告状?”
“我吃饱了撑的去绑架朝廷命官?”
萧长庚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伯爷不怕那妇人状告您杀人灭口,可伯爷难道不怕旁人知道……您当年与那北狄女子赫连霜,诞下了一个儿子?”
“你……!”
秦锋豁然起身,带翻了身后的圈椅。
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见雅间门窗紧闭,这才压低声音怒斥。
“萧长庚,如今长公主生死未明,那小子的身世若是被人捅出去,牵连的可是你整个长公主府,难道你不怕?”
萧长庚轻笑出声,自顾自地饮尽杯中茶水。
“我义母心善,当年不过是捡了个被亲生父亲抛弃,险些病死在路边的可怜孩子罢了。”
“这些年,长公主府悉心教导,将他培养成了为大雍镇守边关的栋梁之材。”
“我义母行的是善举,对得起天地,有何可怕的?”
秦锋被噎得脸色铁青,张了张嘴正要反驳。
萧长庚却没给他机会,话锋一转。
“只是阿烈性子单纯,我这做兄长的,不愿看他因上一辈的腌臜事伤心。”
“更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
他抬眼看向秦锋,目光锐利如刀。
“我今日找伯爷,是来商议对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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