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哪里想得到,短短时间内,沈惊雀脑子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
沈惊雀想着,母亲是个极重信诺的人,既然说好了合作,断然不会过河拆桥把人抓起来。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锁链,是这狐狸自己心甘情愿戴上的。
至于原因嘛……
沈她想起穿越前在网上冲浪时,网友们科普过的那些神秘圈子。
据说,这种特殊的雅兴自古就有。
难不成容璟是趁着出门在外,想体验一把?
毕竟在京城都是熟人,这么玩确实有些抹不开脸。
她尊重个人癖好,但大受震撼。
身后的徐挽缨这会儿也凑了个脑袋过来,一眼瞧见那粗壮的铁链子,这妮子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去摸。
“这是玩什么呢,我也要玩!”
容璟被这两个活宝的反应噎得半晌没接上茬。
他无奈地晃了晃手腕,铁器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碎响。
“两位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下如今是长公主殿下的阶下囚?”
他叹了口气,“大燕质子私自离京,可是杀头的大罪,如今正由殿下亲自押解回京。”
沈惊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来这套,你又在憋什么坏水算计人?”
容璟眼尾微微下垂,原本清绝的脸上浮起几分受伤的神色。
“在雀儿眼里,我就是个满心算计的人么?”
沈惊雀面上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心里却不争气地发虚。
人家好歹替她挡了那一下,伤口到现在还没长好,如今又被冷冰冰的铁链子锁着,瞧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她脸颊微热,小声嘟囔起来,“谁叫你满嘴跑马车,不说拉倒,我去问母亲。”
她一把撂下车帘,转身推了推徐挽缨的肩膀:“咱们坐最后一辆马车去,你先上去。”
然后她转身,独自朝最前头的那辆马车走去。
走到近前,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车队周围全是一身劲装的暗卫,乾元村的那些女郎们竟是一个都没见着。
难不成她们不跟着一起回京?
沈惊雀满心疑惑,伸手掀开了第一辆马车的车帘。
“母亲,我——”
话音未落,车厢里的景象让她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沈晏微微倾身,指尖捻着萧明月鬓角的一缕散发,正仔细地替她别到耳后。
两人靠得极近,连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处。
车帘乍然掀开,天光倾泻而入。
沈晏像被烫了手一般,径直缩回手臂,一张俊脸红迅速飞起霞红。
他慌忙端起案上的茶盏,却忘了那是杯烫茶,险些打翻。
萧明月倒还算镇定,只是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雀儿,何事?”
沈惊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赶紧把话题岔开。
“母亲,为何要把容璟锁起来?”
她顺势在萧明月身侧坐下,“还有,乾元村的姐姐们怎么不跟咱们一起走?”
萧明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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