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今日仲夏祭祖圆满礼成,海内安宁、宗亲齐聚,歌舞昇平,盛世气象昭然。
儿臣以为,如此良辰嘉会,不可无诗。不如我等以诗佐酒,颂父皇圣德、赞大唐太平,以助酒兴,如何?」
宗室诸王、在京子弟纷纷应声赞同,个个神采昂扬。今日本就是刻意逢迎的绝佳时机,恰逢帝王心情畅快,谁都想借着赋诗颂圣,在李世民面前留个好印象。
「魏王所言极是!」
「当赋诗颂陛下勤政爱民,佑我大唐岁岁昇平!」
李世民亦是龙颜大悦,吩咐诸人随意作诗。
「儿愿抛砖引玉,先赋诗一首。」李泰道。旋即赋诗一首。
他本就有文名,这首诗,该也在私底下打磨了许久,朗朗诵出,顿时博得满堂喝彩,众人皆纷纷称颂魏王才学出众。
李泰目中神情得意洋洋,朝着众人拱手谦逊,却没发现上首的李世民看向他的眼神里,洋溢着几分复杂之色。
魏王既已开头,一时间,席间才情尚可的宗室子弟纷纷起身,轮番临场赋诗。
所作诗句,虽比不上魏王李泰,也算是句句工整典雅,字字皆是称颂圣德、赞美贞观盛世之语。有人赞君王勤政纳谏,有人颂四海安定、百姓安居,有人贺宗室敦睦、皇祚绵长。
李世民倚坐御座,含笑聆听,时不时点头赞许。
其余众人也是侧耳聆听,时不时举杯附和。殿中一派文华之景。
李世民亦沉浸在这盛世宴席的和乐美满之中。他视线漫扫席间,逐一掠过诸王、公主、宗室子弟,自光温和,直到扫到偏席角落,凤目一凝。
他望见了紧挨长乐公主席位的两道身影。
李象身姿挺拔,旁人皆侧耳听诗,或举樽祝酒,他却是头也不擡,握着一只羊腿吃的满嘴流油,毫无拘谨之态;
他的身侧,李厥神态拘谨,难掩眼底的怯懦局促,与周遭锦衣华服、气度张扬的宗室子弟格格不入。
李世民眸底的喜色微微收敛,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心绪。
唉————这两孙儿象儿虽然悖逆,但终究还是受了苦楚。在那宫外,想是再没吃过宫中御宴这般美味的菜肴。
还有厥儿————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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