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还没去过呢。”
“嗯,年后带你去转转?”
“行,顺便帮你收拾收拾。”
“那就全指望你啦,咱家的大劳力!!!”程京京打趣他。
“老佛爷,您就瞧好吧,老奴一定拾掇的利利索索。”她弟也耍宝。
她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刚好听见这话,笑着接话:“你俩这是又演上啦?那就一起去认认门。”
她爸刚从院子里进来,身上带着外头的冷风,还有淡淡的鞭炮火药味,进门在脚垫上狠狠跺了跺脚上的灰,开口道:“去也行,看看哪里有修修补补的,一并弄好。”
他没再多说什么,女儿买了房子,程京阳一直在县城上班,老城区的房子确实一次没去过。不是不关心,只是一直没凑上合适的时机,这份沉默的惦记,全都藏在不言不语里。
小宝早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流湿了一小片沙发垫。孙敏拿纸巾轻轻擦干净,弯腰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小宝在梦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谁也没听清。
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守岁饺子也吃了。一家人守完岁,都乏了,便各自准备回屋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拜年呢。
程京京怀着孕,熬不得夜,洗漱好后跟家人道了晚安,便踩着楼梯,慢慢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楼下的客厅里,她妈把桌上的碗筷杯盘归拢好,端进厨房细细收拾,擦干净案板台面,关好水电门窗,才回了卧房休息。
她爸留在最后,轻手轻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剩下没放完的鞭炮摔炮烟花收拢好,锁进杂物柜里,又弯腰捡起小宝傍晚丢在角落的空烟花筒,一并扔进垃圾桶,确认院里各处都稳妥妥当,才轻手轻脚进了屋,洗漱上床。
院子里慢慢静了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脆响,暖黄的灯光熄了一半,楼上的彩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亮着,到处都是鞭炮燃烧后火药味儿的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