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该往哪里爬。它们绕竹竿的方向全都一样。
程京京蹲下来,看那根卷须。细得像头发丝,却稳稳地抓着竹竿,一圈一圈往上绕。
“它自己会爬?”她问。
“自己会。你不用管。”她爸把剩下的绳子收拢,挽成一捆。“小的时候勤浇水,肥跟上,别让它旱着就行。”
程京京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着那片搭好架子的菜地,竹竿林立,绳子绑得紧紧的。和几天前那片光秃秃的土不一样了。再过几天,架子就会被绿叶爬满,黄瓜会一根一根从叶子后面垂下来。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爸走在前面,扛着剩下的竹竿,步子还是不快不慢。程京京跟在后头,裤腿上沾着土,鞋底糊了一层泥巴。走到水渠边的时候,她蹲下来洗了洗手。
渠里的水还在流,和前几天一样。水声不大,哗哗的,听起来很舒服。水里的小鱼还是那几条,游来游去,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急。
她爸在渠那头等她,肩上扛着竹竿,没催她。
她洗完手站起来,水珠从指尖滴落,滴在渠边的石板上,很快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