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碰在一起,她用绳子绑住,绕了几圈,打结。手有点笨,绑了好几次才绑紧,结打得不太好看,但结实。
“行。”她爸看了一眼,只评价了一个字。
一垄一垄地搭过去,竹竿一根一根插进土里,交叉,绑紧。速度比她爸慢得多。她爸已经搭完两垄了,她才刚搭完一垄。她也不急,慢慢来。绳子在手指上勒出一道红印,她甩了甩手,继续绑。
日头升起来,晒得后背发烫。程京京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塑料水壶里的水被太阳晒得温热,但喝下去还是解渴的。她爸站在地头喝水,不紧不慢地拧开壶盖,喝了几口,又拧上。
“累了就歇会儿。”
“不累。”
“不累就继续。”
她爸把水壶放在田埂上,又拿起一根竹竿。
架子搭好了,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从地这头延伸到地那头。阳光从竹竿的间隙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格的碎光。风一吹,竹竿纹丝不动,只有架顶的叶子被风吹得微微掀动。黄瓜的卷须已经触到了竹竿,末端微微卷曲,顺着竹竿往上攀。才半天工夫,有两根已经缠了一圈。植物的本能是有点神奇——没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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