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沉默了好久。
笑?
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干出这种事情,你的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徐平安的精神力还没到能够偷听他人心声的地步。
这要是能听到,徐平安高低得给他们回一句:咱有理,咱怕啥?
作为办公室里目前最大的官,本该由韩书记开口问话。
结果杨渡川是一秒都等不了了,他直接起身走到徐平安的面前,指着角落里坐着的薛严。
“徐平安,同志,我问你,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徐平安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他是一个想要潜伏进入轧钢厂食堂、伺机破坏的敌特分子!”
徐平安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更是毫不心虚,说得怒气冲冲的杨渡川都有些不自信了。
众所周知,建国后开头那几年的一项重点任务就是反敌特。
敌特潜伏在各行各业,都不让人感到奇怪。
认识多年的老同学、一起共事多年的老领导,指不定有谁就是被敌人策反的敌特分子。
徐平安既然敢这么说,难道这薛严真有他不知道的隐藏身份?
要知道,事关敌特,那可没有小事。
一瞬间,杨渡川的脑海里头脑风暴,他在想:万一是真的,他该如何把自己摘出去?
薛严那是万万没想到,徐平安直到现在都敢诬陷自己。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立刻就冲了上来,想要跟徐平安理论,结果被徐平安一瞪,他想起了被徐平安制服时候的无助和恐惧。
于是华丽转身,开始揪着杨渡川的衣袖诉苦。
“老杨,他冤枉我!他在冤枉我啊!”
杨渡川的眉头差点拧成了一个川字,想把手从薛严的手里抽出来。
“你先松手!”
“他在冤枉我,我是过来为你做事的,你得为我做主啊!”
这话一出,杨渡川的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咱们是 D 的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角色,什么叫为我做事?”
这一瞬间,杨为民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可惜,还是那句话。
这是自己扶上去的人……
如果不是真的敌特问题。
那么今天就算打掉了牙、血吞了,杨渡川也得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