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他就坐在保卫处的大办公室里,看着薛严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杨渡川在那里来回踱步,一边踱步,一边恨声发泄。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无组织无纪律,这种人就要严肃处理!”
杨渡川觉得自己很疼,脸很疼!
被人直接隔空给抽肿了。
他觉得自己把手伸到后勤,是有充足理由的。
他本人作为轧钢厂的厂长,在韩书记常年不在、大量放权的前提下,事实上就是大权在握的实权一把手。
而去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导致的粮食饥荒,对轧钢厂的生产等方方面面都有巨大影响。
在这种前提下,杨渡川觉得,作为轧钢厂厂长,他有权利也有义务把各个环节都把控到位……
在轧钢厂,我们争权的时候不说“争权”,我们说:要更好地为工人兄弟服务!
所以杨渡川觉得,他的行为合情合理,也符合轧钢厂下一步的发展需求。
杨渡川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跟心仪的女神拉拉小手,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结果自己的手刚伸过去,就被对方给剁了!
保卫科办公室的角落里。
聂副厂长抽出一根烟,先递给了一旁发呆的李怀德,顺手给他把烟点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现在的年轻人真牛逼!”
聂副厂长也是读过书的。
但此刻,他只能想到“牛逼”这个词来形容徐平安。
说实话,在座的众人大多数都认识徐平安好多年了,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说那个见谁都带着笑脸、虽然没读过书,但永远一副温文尔雅模样的徐平安,第一次见面就把他的顶头上司绑了,扭送保卫科了?
造谣!
绝对是造谣!
等到一行人匆匆忙忙过来见证真假后,聂副厂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怀德: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啊……
……
杨渡川咆哮一阵之后,屋里又恢复了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徐平安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敞开的大门。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挨个跟屋里的领导们打了声招呼。
看到徐平安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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