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然后再开始使用。"
"太可怕了。"小周站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了一个虚假身份,他要先练习模仿那个人的笔迹,练到以假乱真。这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耐心?"
"这就是人格镜像的一部分。"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他不仅模仿别人的作息、习惯、人设,他还模仿别人的笔迹。每一个虚假身份,都有完整的笔迹体系,完整的签名风格,完整的书写习惯。他用这些,让每一个虚假身份,都看起来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而且。"组长说,他翻到报告的下一页,"我们还发现,这些练字的废纸,有明显的时间顺序。最早的一张,是2003年的,模仿的是第一个虚假身份的笔迹。最新的一张,是2021年的,模仿的是最后一个虚假身份的笔迹。十九年,他一直在练习,一直在模仿,一直在完善他的笔迹复刻体系。"
"十九年。"梁砚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低,"十九年,他一直在做这件事。"
"对。"组长说,"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练习新的笔迹,都对应一次身份置换,都对应一次作案。也就是说,他每杀一个人,每换一个身份,都要先练习模仿那个人的笔迹,然后再用那个身份,在台账上签字,在合同上签字,制造出那个人还活着的假象。"
"这就是遗物嫁接的一部分。"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他不仅嫁接了受害者的身份、物品、生活轨迹,他还嫁接了受害者的笔迹。他用受害者的笔迹,继续签署文件,继续制造受害者还活着的假象,让受害者的失踪,变成了正常的租客流动。"
"这些废纸,就是证据。"组长说,"它们证明了陈建国在系统性地模仿不同人的笔迹,证明了他在系统性地构建虚假身份,证明了他在系统性地实施遗物嫁接。"
"好。"梁砚说,他点了点头,"把这些废纸,和笔迹鉴定报告,一起作为核心物证,整理好。我要让这些练字的废纸,在法庭上,成为指证他的铁证。"
"是。"组长说。
组长走后,梁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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