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朝廷不配埋他的骨灰。但我知道他是嘴上硬。他书房里一直挂着一幅长安城防图,每天巡营回来都要看一眼。他说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我想替他看一眼。不是替他回——是替他看。看一眼就回来。”
出发那天,赵小刀站在港口,手里攥着打火机。“将军,长安城里有神机营的旧部。你们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打火机拨一下,我看到火就带兵来。”沈青禾把手按在赵小刀的肩膀上,“我们是去长安,不是去打仗。万一真有麻烦——我一个人能打。”赵小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打火机塞进沈青禾手里。不是给——是塞。塞进去之后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睛有点红。“将军,你看完曲江池就回来。别在长安过夜。长安的菜太咸,你吃不惯。”
从东海到长安,走了半个月。过了潼关,关中平原在眼前铺开,麦田一望无际。沈青禾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的长安城墙,沉默了很久。城墙还是她爹描述的样子——灰扑扑的,很高,城门上刻着“明德门”三个大字。她爹说小时候在明德门外放过风筝,风筝线断了,飞到城墙上,他爬上去捡,被他爹揍了一顿。沈青禾听着这个故事长大,她爹每次讲都笑。现在她站在明德门外,她爹不在了,风筝也不在了,但城墙还在。
进了长安城,沈青禾站在朱雀大街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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