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巧吗?”云潇纳闷。
“是。当年人才济济,冯万春的卷子还被圈过可堪大用。结果后来出了科举舞弊的事情,他被人咬出来说是走了门路,当场革了功名,锒铛入狱。”
“按刑期推算,确实该是这个月才放出来。谁成想……世事无常啊。”
“科举舞弊?”云潇梳理着脑海里的线索,“刚从大狱里放出来不到半个月的落魄举子,怎么会出现在户部郎中的葬礼上?”
“有了身份就好办,严查李大人和冯万春最近都接触过哪些人!”眼见正直晌午,曾宥谱传令让巡查队快速动起来。
巡逻队得令离开,云潇也转身跟曾宥谱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标准的职场假笑:“曾大人,案子暂且到这儿,本郡主下午告个假。”
曾宥谱愣住:“郡主这是……”
“府上还有点事。”云潇面不改色,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本账。趁下午还有空,得去订几件趁手的机关暗器,再找几个会做陷阱的老师傅回府里加固防御。
上班是工作,保命才是生活。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她这边刚请完假,余光就瞥见旁边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门口方向漂移。
原来是瑞王殿下正猫着腰准备跑路。
好不容易勤劳一回,这位王爷今天也算是体验了人间险恶。
先在被侍卫围堵着玩了场极限求生,后来又差点被扣上嫌疑人的帽子,精神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虽然很大原因都是他自己作的,但在瑞王的认知里,锅是世界的,罪是自己受的,休息才是必要的。
下午这班,他翘定了!
“叔?”
云潇的声音阴恻恻地从背后飘过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瑞王僵硬地转过身,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云潇脸上落,嘴里打着哈哈:
“啊?什么?侄女你还没走呢?我以为你都出去了……那个,这次迟到真不是故意的,本王也是受害者。”
“你!”云潇气急败坏,“你还好意思提迟到?早上迟到是因为葬礼,本郡主不跟你计较。现在呢?中午你就要跑?老老实实给我去上班!”
“跟着曾大人多学着点,看看人家怎么办案的,补补你的脑子!”
她说完,带着李虞俪转头就走,“别想着溜,我明天会检查你的学习笔记。”
瑞王站在原地欲哭无泪,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惨的小可怜,只能把最后希冀的目光投向曾宥谱。
“曾大人!巡查司有午休吗?”
曾宥谱补刀,“已经过了午休时间哦,瑞王殿下。”
瑞王沉默、瑞王投降。
瑞王崩溃、瑞王倒下。
“这个破班本王是一点也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