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点,别让她蹲到你!
右脑:等等,你先别跑!你仔细想想,这人是不是有点东西?全程逻辑不卡壳,换你能这么快吗?
左脑:能吧?
右脑:能什么能。就之前你不也觉得她破案不行吗?结果呢?啪啪打脸。这人不一定才华比不过你。
左脑:你到底是哪边的?
右脑:我站在事实这边!
费云一直以为,这世界配不上他。
才华横溢?那是往谦虚了说。
论学识,论眼界,论脑子转得快,满京城所谓才俊有一个算一个,在他眼里都是凑数的。
遇不到有挑战性的对手,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破世界档次太低,不值得他认真活。
这是钉死在他价值观中的精神支柱。
牢固,坚不可摧。
结果今天,这根支柱突然裂了条缝。
这就很尴尬了。
或许并不存在“世界配不上他”的问题,更可能是……
他好像有点跟不上趟了?
费云盯着天花板,内心做出了比决定去死还要艰难百倍的决定:
死可以缓一缓。
当务之急,得把这个郡主到底什么水平搞清楚。
搞清楚之前,他死不瞑目。
云潇哪能知道费云心中的弯弯绕绕,她认命的前去查看棺材内的情况,旁边的仵作已验完尸,正对着曾宥谱汇报。
“此人为中年男子,衣料寒酸,随身荷包中仅有几两碎银。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死于窒息而亡。”
“有身份文牒吗?”
“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品也一概没有。”
曾宥谱合上册子,眉头紧皱。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从哪来到哪去,就推断不出他的行动路线,更别提锁定凶手。
巡查司档案库里压着多少悬案,十桩里至少有七桩是卡在这一步,无名尸体,查无可查。
李府上下能问的都问遍了,个个摇头,都说从没见过此人。
活像是在葬礼这天凭空冒出来的。
“不过……”仵作蹲在尸体旁边,忽然抬起头,声音里多了几分不确定,“此人或许是从狱中出来不久。他身上有刑罚留下的旧痕,刚愈合没多少时日,看这伤口的收口程度,不会超过半个月。”
“狱中?”云潇若有所思,“查查最近出狱的案宗,说不定就能对上。”
“郡主说得是。”曾宥谱点头。
此时,方才被留在前厅安抚宾客的闻义,正巧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好奇上前,突然发出惊呼。
“这、这不是冯万春吗?”
闻义蹲在尸体旁边,脸上写满不可置信,转头向围过来的众人解释,“说起来,他跟下官和李大人都是同一届的科举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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