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在宫宴上远远地见过一面。
那时候这人刚打完北境之战,满朝文武皆称凛王,风头无两。
七年前的记忆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虽然沾了血污,虽然眼底带着疲惫,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感,他绝不可能认错。
这是摄政王,裴烬野。
“摄、摄政王——”刘宗远的腿彻底软了,肩膀还被钉在墙上,整个人却拼命往下滑,恨不得跪成一滩烂泥。
他身后的衙役们听到他的称呼,齐齐扑通跪倒,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这哪是什么清水村的普通村妇,这是摄政王的家人。
他刚才说要打摄政王的家人二十大板,还要诛摄政王九族。
“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刘宗远涕泗横流,肩膀上的血和眼泪糊了一身,他却连疼都不敢喊了,嘴里翻来覆去只重复着一句话,“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死,下官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裴烬野走到他面前,抬手拔下那杆钉在他肩上的长枪。
刘宗远闷哼一声,整个人滑落在地,捂着肩膀上的血窟窿,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裴烬野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外面那些尸体,是大燕的禁军。昨夜偷袭清水村的主谋是大燕摄政,与这院中任何人无关。你可听清楚了。”
刘宗远愣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地把这句话过了三遍——大燕摄政王,偷袭清水村。
这已经不是一桩县衙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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