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远正想叫人抓住闻静仪,手刚伸出去,一道寒光便掠了过来。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只感觉手指一凉,随即钻心的剧痛从手上炸开——三根手指齐刷刷地断落在泥地里,鲜血喷涌而出。
若不是他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断的就不止这三根了。
他捂着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痛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涨成了猪肝色。
出手的人是凝月。
她刚从刃凝榻边起身,身上还沾着方才包扎时蹭上的血迹,那把匕首是她惯用的,削铁如泥。
她冷冷地看着刘宗远,只说了一个字:“滚。”
“你、你——”刘宗远又痛又怒,捧着血淋淋的断手往后踉跄了两步,随即朝身后的衙役歇斯底里地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她!拿下!”
凝月手腕一翻,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正要再出手,一杆玄铁长枪破空而至,带着沉闷的风啸声擦过刘宗远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了院墙上。
枪尖穿透肩胛,将他牢牢钉在墙面上,衣袍瞬间被血浸透。
刘宗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院门外的马蹄声停下,众人循声望去。
晨光中,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翻身下马,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厮杀后的血痕与疲惫。
但他那张脸——刘宗远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这张脸。
那是七年前,他随同僚进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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