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很好。守真宗被毁后,灵气断了,田地连年歉收,村子一天天衰败。
村长老木带着五个年轻人,走到守真宗山门前的时候,腿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们远远就看到了守真宗方向升起的白色光晕,感觉到了空气中重新出现的灵气——那种熟悉的、让人心安的灵气,和以前守真宗还在时一模一样。
"宗主……"老木看到叶辰站在废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后面的年轻人也跟着跪了。
叶辰扶起他。
"守真宗不收跪。"他说,"进来吧。灵泉的水能浇地,宗门外的荒地你们可以种。村里的其他人,愿意来的都来。"
老木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带着年轻人走进守真宗,看到灵泉涌出的清水,看到重新粘合的石碑,看到那棵白色嫩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蹲在泉边,用手捧了一口水喝。
水是甜的。
第二个来的是三个散修。
他们原本在北域游荡,靠猎杀妖兽和挖灵矿为生。三天前,他们同时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棵白色的树,树下站着一个年轻人,对他们说:"来。"
醒来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走了三天,走到了守真宗。
其中一个叫石虎的散修,筑基后期,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站在山门前,警惕地看着叶辰。
"你就是那个化道者?"他粗声粗气地问。
"叶辰。"叶辰说,"守真宗重建。留下可以,规矩三条:不杀无辜,不欺弱小,不毁灵脉。犯一条,逐出宗门。犯两条,废修为。犯三条——"
他看了一眼苏清漪。
苏清漪的铁斧在肩上转了一圈,红色瞳孔里寒光一闪。
石虎咽了口唾沫,低头想了想,然后单膝跪下。
"三条规矩,我认。"
另外两个散修也跟着跪了。
叶辰点头,让他们起来。石虎后来成了守真宗第一任护法,这是后话。
第三天中午,来的人更多了。有天机阁的叛逃者,带来了云海城的消息;有附近的猎户,带着妻儿;有受伤的修士,被灵泉的水治好了暗伤;甚至有一只开了灵智的狐狸,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在灵泉边找了个地方趴下,再也不走了。
守真宗的废墟上,人声渐渐多了起来。
而最让叶辰在意的,不是人的到来——是建筑的具象化。
第三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东侧的天空突然扭曲了。
不是云层的变化,是空间本身的扭曲。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灰色的光芒从皱褶中透出来,然后——一座石屋凭空出现。
灰色的石屋。不大,只有一间房,屋顶是灰色的石板,墙壁是粗糙的岩石,没有任何装饰。但石屋出现的瞬间,整个守真宗东侧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不是寒冷,是一种——安宁。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在了每个人的心口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叶辰走到石屋前。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家具,只有一张石桌、一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块匿天石碎片,碎片上刻着两个字——
守真。
灰衣的意志。
叶辰伸手拿起碎片。碎片入手温润,没有想象中的冰冷。灰衣道印的纹路在碎片表面微微闪烁,像是在和叶辰的道丹共鸣。
"灰衣前辈……"他低声说。
碎片微微一热,然后安静下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西侧的天空也扭曲了。暗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渗出,一座塔楼拔地而起。塔楼有三层,塔身是暗金色的岩石,表面刻满了归墟螺旋的纹路。塔顶有一颗灰色的珠子,珠子里有微弱的火焰在燃烧——元墟的意志。
两座建筑一东一西,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守在守真宗的两侧。
种子的根系在石屋和塔楼出现后,明显活跃了许多。白色嫩芽又长高了一寸,叶片上的混沌色螺旋纹路更加清晰了。叶辰能感觉到,故事的吸收速度在加快——每一个新来的人,每一段新的故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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