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走过去。
“修花。”
简俭头也不抬。
“这棵是我妈当年种的。
这么多年没人管。
长得乱七八糟的。”
他剪掉一根枯枝。
又剪掉一根。
动作很熟练。
像是做过无数次。
“昨天你说要在限制阀外壳上加一层屏障。”
陆江流说。
“已经加好了。”
简俭直起身。
把剪刀放回工具箱。
“用你带来的工质材料加固了外壳。
又在外面加了一层隔离屏障。
就算他冲破限制阀。
那道屏障还能再挡他一阵。”
“你信不过他。”
“我不是不信任你。”
简俭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我是不信任他。
加一层保险。”
他说完这句话。
转身走回屋里。
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小东西——
一粒种子。
深褐色的。
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这是什么?”
“玫瑰种子。”
简俭蹲下来。
在工具箱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用手指挖了一个小坑。
“从这棵老玫瑰上收的。
去年秋天结的籽。
我一直留着。”
他把种子放进坑里。
覆上土。
用手掌压了压。
“为什么现在种?”
简俭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
看着那小块刚翻过的泥土。
沉默了很久。
“我在加固外壳的时候。
在夹层里放了一粒。”
他终于说。
“一样的种子。”
陆江流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他出来了。”
简俭说。
“至少他知道。
这个世界有人愿意在他身边种花。”
风从山坡上吹下来。
那排玫瑰花的枝叶摇晃着。
发出沙沙的声响。
新种下去的那粒种子埋在土里。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简俭盯着那块地面看了很久。
像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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