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前两天,陆江流开始失眠。不是紧张——他穿越前熬夜写代码惯了,两三点睡是常态——但这次不一样。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韩省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以及那句还没问出口的“钱是什么”。
凌晨两点,他起来煮咖啡。橘猫跟着醒了,蹲在灶台上看他。
“你觉得韩省会在台上说俭偶吗?”他问猫。
猫打了个哈欠。
“不会。他没那么蠢。”他自己回答了。
厂房里只有咖啡机咕嘟咕嘟的声音。简俭的房间灯也亮着——他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简俭穿着睡衣走出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你也失眠?”
“不是失眠。是在想一件事。”简俭坐到桌旁,翻开本子,“我爸生前最后一年,每周三晚上都会出门,说是去开‘节俭推广会’。但我查了联盟的会议记录,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官方会议。”
“他去哪了?”
“我去查了那段时间的交通记录,他的车每周三都会去同一个地方——北郊工厂。”
“就是俭偶那里。”
“对。但不仅仅是去。他每次去之前都会买一束花。不是花店买的,是自己种的。我妈以前在院子里种过玫瑰,我爸后来接手了,一直种到她去世。”
陆江流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他带着花去看俭偶?”
“去看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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