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预告一下,这一章会有点水,我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写了,所以接下来我会搞一点大胆的剧情创作,如果能接受就看吧,接受不了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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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方块的硬核才是王道,你那卡通画风根本没技巧——”
“战争结束了,兰博。”
“住口,你凭什么说战争结束了?!”
“这不是你创造出这种吊歌的理由!”
“你只是怕了!”
“这他妈谁不怕?!”
…
卡塞尔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这也正好方便了他们在芝加哥租房游玩。
学院那边还在重建,整片主校区像被巨人用烧火棍犁过一遍,短期内是别想住人了。
于是学生会全体成员,外加若干无家可归人士,集体转移到了芝加哥市区,在密歇根湖畔租下几层公寓,美其名曰校外实践。
而租房的钱呢?
那当然是有我们的凯撒老大全额支付!
尖叫声!!!
“呜呼!谢谢凯撒老大,我给你炫一个!!”
温蒂的原话是这样的,然后转头炫了一整瓶威士忌,都把凯撒看呆了。
那瓶酒的度数足以让三个壮汉在半小时内不省人事,而温蒂小姐豪气得宛如在喝矿泉水。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把米白色的衣领都浸深了一片。
“啊……嗝——”
温蒂吐出一声长长的饱嗝,整个人歪在沙发上,脸颊红得宛如烧透的晚霞。
她脑袋往路明非肩上一倒,忽然又挺直身子,用桐生战兔邀请队友们吃烤肉时的动作和语气开口:
“我们来组乐队吧!”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一瞬。
路明非手里还捏着半块薯片,转头看她,宛如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行,行。这样,你先和路明非回房间去,别死我客厅坏我风水。”
凯撒无奈开口。
他抿了一口香槟,靠在落地窗边,表情介于崩溃和认命之间,宛如一个误入闹市的贵族,正在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他看着温蒂从沙发上蹦起来,开始用酒瓶当麦克风,拉着诺诺要教她打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闭上眼,在记忆里疯狂回放这一切的开端。
一切都要从路明非和诺顿联手毁掉卡塞尔学院开始。
对。
就是从那晚开始。
两条龙王在他面前跑了,路明非还在那里微笑,温蒂在天上纵火烧山,楚子航的刀和自己的狄克推多在那片火海里基本只起到了气氛组的作用。
再后来,学院不得不宣布临时停课,全体学生转入分散待命。
路明非和温蒂没地方住,芬格尔又天天哭诉自己新闻部连服务器都被烧了,凯撒一时心软,便掏钱在芝加哥租了这层公寓。
“就暂住两周。”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现在。
两周已经过去四天,他活得像幼儿园园长。
“凯撒!来打鼓!你来打鼓!”
温蒂已经进入了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整个人站在茶几上,像一尊刚刚被酒精附体的邪神。
青色挑染像通了电一样翘着,手里还挥舞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衣架。
“我给你谱!你按我的来!咚——哒——咚咚哒——”
“你下来。”
路明非站在茶几边上,伸着两只手。
“你再蹦两下,凯撒家的水晶吊灯都要被你的气浪带下来了。”
“我不!我要组乐队!我要当主唱!我要唱空之箱!”
“你先从箱子上下来再谈空之箱。”
“那你抱我下来。”
路明非叹了口气,把人从茶几上拦腰抱下来。
温蒂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四肢挂在他身上,还在嘟囔。
“我说真的……组乐队……我吉他弹得可好了……”
“行。等明天你酒醒了,我们再买吉他。”
“真的?”
“真的。买最贵的。记凯撒账上。”
凯撒猛地转过头。
“路明非!”
路明非已经抱着温蒂往门口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谢了,凯撒老大。今晚全场消费你买单,学生会光辉永存。”
门被带上了。
芬格尔见机又开了一瓶酒。
诺诺靠在沙发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凯撒慢慢放下香槟,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那串越来越长的账单,突然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我现在去把诺顿抓回来,让他把学院修好,还来得及吗?”
诺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了。你已经上了这艘贼船了,船长。”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温蒂的一个想法,网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卡塞尔七怪”的乐队就此诞生。
现有成员暂定为队长:温蒂。
队员:路明非,陈墨瞳,凯撒,楚子航,芬格尔。
至于为什么叫七怪……
卡塞尔七怪有六个这不是常识吗?
温蒂是在第二天早上宣布这个决定的。
她顶着一头宿醉后炸得像蒲公英的头发,赤脚踩在客厅地板上,把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拍在茶几上,上面用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口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
“卡塞尔七怪。”
凯撒只看了一眼,就用手捂住了脸。
“为什么是七怪?我们只有六个人。”
“这叫留白。”
温蒂理直气壮。
“给未来留下无限可能。万一以后有哪个倒霉蛋想加入呢?比如昂热。比如老唐。比如特瓦林变个人形什么的。”
“特瓦林是鸟。”
路明非在厨房里煎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鸟也能搞音乐!你别小看鸟!有些鸟的嗓子比你好多了!”
路明非没理她,把煎蛋翻了个面。
“而且我已经想好了,你俩当主唱。”
温蒂指了指凯撒和楚子航。
“你声音亮,你声音低,凑一起正好,男女通杀。”
凯撒挑了挑眉。
“你让我和楚子航同台唱歌?”
“你要是同意我把师兄在im的本子发你。”
“成交。”
楚子航朝这看过来,温蒂对他吐了吐舌头,卖了个萌。
随后解释道
“双主唱,很潮的。”
楚子航正坐在窗边擦刀,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我不会唱歌。”
“你说话声音那么好听,唱歌能难听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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