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劳什子卢府。
“诸位知道,我确实从小就不擅长读书,你们自己开心就好,何必一直揪着我?”
若不是想着两家有亲事,且还关系到妹妹未来的幸福,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只是他的好脾气,早在方才就已经用光。
“在座的各位,不是自诩才高八斗吗?没记错的话,方才在湖心小楼作诗没能赢过我妹妹吧?”
说到这纨绔世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坏笑。
这些人不是厉害吗?不是自诩出身世家贵族,高人一等吗?
既然妹妹能让他们自叹不如,那若是身后的夫子出手呢?
“身后这个,是我……朋友。他乃是白鹿书院的学子,旁的不敢说,学问极好。来年春天也要参加春闱。”
“你们与其抓着我,不如和他比试比试吧。”
姜淮川心直口快,几句话脱口而出,原本不打算现于人前的崔时安,一下子就暴露在了所有人注视下。
只不过,他向来随遇而安,事已至此也就坦荡地站起身,对着众人抱拳行礼。
“在下白鹿书院学子,石安。”
随着他站起身,花园中的众人这才看清,一直跟在纨绔世子身后的人,竟生得这般出色。
素青色竹纹儒衫,无一丝繁绣艳色,却干净端正,素布腰带束腰,质朴无饰。
可以说就连周围伺候的卢府下人一身行头,都比他要贵要好。
只是此时,在场的众人望向他,心里生不出一丝轻视。
甚至如果不是他此刻站在姜淮川身后,在场的不少人,都会对他客客气气。
奈何姜世子的一番话,显然是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能将所有人比下去。
“公子是范阳谁家子侄?怎么从前未曾见过?”
卢凌越端坐着,手中把玩着杯盏,对着站在对面的青年淡淡开口。
“在下只是书院寻常学子。”
只是他这谦虚的态度,不仅没让卢凌越见好就收,反倒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那就是无名小卒了?姜世子的意思显然你学问不俗,更在我等之上。”
“不如比试一番,让我等看看,到底是我们技不如人,还是姜世子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