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只是向来心大的他,哪里看得出什么异常。
可这一切,同样被几人身侧的姜棠月意看到。
她眉眼慢慢舒展,大致有了将石安赶走的方法。
“昭昭,听他们这意思,卢方旭也要参加来年春闱?那他去了京城,还回来吗?”
范阳只是卢家的根基,族中为官的不少人,都定居京城。
就连卢方旭的父亲,身为礼部尚书,也常年住在京城。
若非卢王氏手中握着卢氏中馈,且族学根基都在范阳,他们母子也早就去了京城。
而此时姜淮川真正关心的,是妹妹身为对方未过门的妻子,那等成亲后,岂不是也要去京城?
那到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是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不论是上午在湖畔,还是方才这些人对他的刁难,姜淮川都怀疑,卢方旭根本就不是个良人。
只不过这事,不是他能插嘴的。
“想必是这样的吧。”
姜昭宁不知道兄长此时心中所想,但她记得前世,卢方旭确实入京了。
而在他入京前,两人的婚期就定在了来年的秋天。
只是他前脚入京,后脚自己就摔断了腿……
这边忠毅伯府几人,交头接耳落在有些人眼里,显然不能接受。
“方才在湖畔已经领教过姜大小姐的诗才,姜世子身为兄长,想必才情不在令妹之下才对。”
“不久前听闻,世子就做了几首‘了不得’的诗句,要不现在当众念念,叫我等开开眼?”
开口的乃是卢家二房的人,卢方旭堂弟——卢凌越。
在卢家人眼中,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若非当年姜夫人死乞白赖,两家不可能结亲。
兄妹二人,若是夹着尾巴做人也就算了。
现在大家都在夸赞自家兄长,这姜淮川竟还歪着身子,坐没坐相,显然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卢凌越忍不住嘲讽出声,诗会上的众人全都朝着忠毅伯府几人看来。
姜淮川也没想好,好好的一场诗会,这些人接二连三揪着自己不放。
若是其他就算了,这作诗他是真不会,眼见着再次沦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他面色涨红,后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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