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把它还给我,我再也不敢挖你的心了。没有了它,娘子就真的要烂成一滩血水了。”
白骨闻言,难得皱眉道:“这只不过是一张契书,只因写下这张契书的张家先祖,镇了几道怨魂在里面,将之练成了一张身阴契,才有了些灵力,可以驱使人身。当年张家先祖必定是昏了头,才将它留给子孙。要知道,便是因这契书得了齐全的身体,也不过三年五载就要烂掉,到时又要换新的,且一次比一次烂得快,到最后,死了都没全尸。”
喜神娘闻言一愣,此刻他没有了身阴契的神思牵引,清醒了许多,可他的脑袋本来就糊里糊涂的,想不清楚许多事情,清醒了,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张身阴契本也只能算个普通邪物,却因张家子孙贪婪妄杀,入邪愈深,到你手上后,你忧思过度,便被它逐步控制了神思。”
喜神娘仔细听白骨道来,却仍有许多不明之处。只不过,心中对白骨等人的恨意,好似的确消散了许多。
喜神娘呆呆道:“不会的,这是张仙方,是仙人留下的,是为了惠及子孙。”
白骨摇头叹气,不再多言,问道:“你可是依照你娘子留下的话本,扮演的赵眼、张眼,来找的我替你娘子洗冤?”
喜神娘老实地点点头。
白骨叹道:“你娘子为你思虑长远,她如此,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为你除去那张身阴契。你莫要辜负了她这一番考量。”
看喜神娘如今这样子,便是没有了身阴契的控制,不给他写个本子,不让他演一出,只怕都不能将事情讲个清楚。
白骨看向花魁娘子的尸身,想起那朵绽放在她胸口的梅花烙印,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当真在哪里见过的。好久之前,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白骨一时想不起。一时想不起又过去了的事情,她便不再费心去想了。
“你可知喜神娘这个名字是从何处来的?”白骨看着喜神娘笑问道。
“阿娘倒是和我说过,可我有些忘了。”喜神娘委委屈屈,诚实道。
白骨的眼中却出现了一种神往之色,“你可知以前的每一个喜神娘都风华绝代,举世无双,让世人倾慕不已。你既被唤做此名,想来你天赋卓绝,非常人可比。”
喜神娘闻言,神情却暗淡下去,“我从小愚笨,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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