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去了丽川,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不再乖顺,不再他说什么是什么,不再安分地等他回家,死心塌地做他的妻子。
她是为什么?
就因为——在丽川遇到周希尧了吗?他攥紧手中的铝罐。
宋崇州一把夺过严重变形的铝罐。
“快去睡觉吧,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宋崇州百思不得其解,嘟囔着:“看来程颜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还真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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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澜下班开了生长因子和祛疤膏带回翡翠湖,今天该给程颜换药。
他心里虽有气,但一直担心着她的脚伤,今天赶紧过来了。
没想到,他刚一进门就听到程颜在客厅里发出的娇吟——
“希尧哥好痛…轻点…”
他顿时愣住,浑身僵硬。
对,没错!程颜的痛呼听到他耳朵里就是娇吟,并且里面的撒娇柔媚被无限放大。
周希尧离她很近,温声哄道:
“没事的阿颜,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希尧哥轻点。”
希尧哥轻点…
徐北澜的太阳穴和心同时在猛烈跳动,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程颜已经在家里休息了三天。
明天又是周六。
她实在觉得自己假期休得有点过分,其他同事该有意见了。
她本想着,周一就算穿拖鞋也要去上班。
刚好周希尧给她打电话,说那晚把腕表落在她这里,今天要来取表,顺便给她换药。
那块表估计能买一套房,程颜怕有闪失,忙答应让他过来。
周希尧带来了进口的特效药,进门后没说表的事,反而先去洗了手,亲自给她涂药。
刚开始了涂,没想到,这一幕就被徐北澜撞到。
程颜偏过头,见他面色清冷地站在门口盯着他们,对上他染着霜色的目光。
她没有主动开口。
这时周希尧听见动静,抬眼,瞥了徐北澜一眼,淡淡道:“北澜来了。”
徐北澜眉宇一沉。
这话语,这口气,这姿态,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正对他妻子做的事…
就好像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他是个不请自来的外人!
徐北澜握着手里的药,一步一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