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闷闷的酸意。
程颜差点被他欺负,红了眼圈,背过身枕着胳膊不再理他。
徐北澜倾身在她头顶,把台灯轻轻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
程颜也没给他个眼神。
夫妻间最正常的亲密事,现在要命了一样,徐北澜压着躁郁之气,默默在床的另一边躺好。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谁都没说话,气氛冷得很。
…
小区外,冷风凛冽。
周希尧安静地坐在车里,迟迟没有离去。
他凝着眉,脸色温沉,右手指尖捏着左手的手腕。
腕上原本有一块表,被他故意留在程颜那儿了。
他双目迷离,在发呆,又像在思索什么。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个温婉的小女人给他挽袖子,摘下表的样子。
徐北澜在他眼前把她抱进房间。
把她抱到床上。
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吻她…
他猛然烦躁地把领带扯掉,甩到副驾上,一向温润内敛的脸上现出一抹阴鸷。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如今人睡在谁的床上就另说了。
可惜…
他握着方向盘,遥遥望着翡翠湖里那幢楼的方向。
收回不耐的目光,冷着脸启动车子。
-
自从那晚徐北澜要跟程颜亲近,程颜差点拿台灯砸了他后,徐北澜人虽在江明,已经两天都没去翡翠湖了。
他怕他一看见她,一躺到那张床上,就想起他的妻子把他当强暴犯一样防备,看着他的眼里全是厌恶。
晚上睡在宋崇州家里,他独自灌了好几罐啤酒。
宋崇州在旁边像看怪胎一样看着他。
“师弟,我用不用请人给你做做法?你最近很不对劲。”
徐北澜兀自喝酒,没理他。
宋崇州去抢他手里的啤酒:
“你是不要命了吗?这段时间天南海北地飞,高强压连轴工作,不仅抽烟,你现在还喝这么多酒?”
“你明天还要坐诊…北澜,你一向严谨自持,何时这样过?从丽川回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跟林栖在一起也不曾见你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宋崇州的声声质问在耳边,徐北澜也想问,自从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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