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指条活路。”
俗话说只有冤枉人的人,才知道对方有多冤枉。
元澈低头咳嗽几声,弓着后背。
沈宁忙给他拍着顺气。
萧兰心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却依旧端着身姿,姿态放得很低。
元澈缓了缓,这才低声道:“你得回去,回四皇子的寝殿去。”
“啊?”萧兰心抬头,“他都那样了,我回去不摆明了说药是我下的,人是我打晕的?”
元澈不疾不徐,慢慢道:“你回去,我保准你能平安走出这里。”
说真的,这话萧兰心她不太信。
如果这地方是晋王府,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去了。
但这里是四皇子元光的府邸,他和元澈敌对不是一年两年,这安排但凡露出一点马脚,就要出大事的。
元澈却伸手指着来时的方向,淡淡道:“今日的戏码大,你老老实实回去,倘若回了水榭,一生清白必毁之殆尽。”
萧兰心愣愣听着,看元澈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将信将疑着退了一步:“那我,且再信王爷一次。”
说完,她又看向沈宁,欲言又止。
元澈垂眸,咳嗽两声道:“萧小将军放心,本王必会把宁儿完好无损,送回沈家。”
听到他这么说,萧兰心松了口气。
她没多言,退后两步,竟真的转身往四皇子寝殿的方向走去。
沈宁这才捕捉到他们话里的怪异,好奇问:“水榭出了什么事?”
元澈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道:“不堪入耳之事,不听也罢。”
沈宁更是好奇了。
她多问了几次,元澈也不气,却都拐着弯避开回答。
只好作罢。
那一天,四皇子府的雅集诗会上出了三件大事。
先是听说有人在酒水里下毒,导致人人中药,现场惨烈。
侥幸躲过的,只有当日与人吟诗作赋,相见恨晚,干脆约着出去买醉的白家少爷一行人。
又听说四皇子也中毒,武安侯府的姑娘甚为英雄,一路保护四皇子,奈何自己也中药,体力不支,最终被人在寝店门口,被几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打晕。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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