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浓重的北境口音。
“我叫苏正元,北境苏家的三长老。三个月前苏家遭遇了一场变故,有人想夺我们北边的药材生意,请了一个供奉上门。那供奉一掌打进我体内的,我的徒弟拼死把我从火海里背出来。这三个月我们跑遍了北边的医院,没人能查出病因,都说我是操劳过度。后来听韩老先生说,这世上只有春根医馆能治这种伤。我就带着徒弟开了两千多公里过来。”
李春根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取出银针,让苏正元躺到诊床上。
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足阳明胃经,银针一根接一根精准地扎进寒气流经的经络节点。
金丹期的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苏正元的经脉深处那股寒意先是猛烈收缩,然后被一层一层地消解。
被吞噬的阳气开始重新升腾,所过之处经络慢慢恢复温度。
这一次治疗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苏正元的额头上不断冒出一缕缕极细的白雾,那是被逼出的寒毒在空气中凝结成的水汽。
起针之后,苏正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因寒气侵蚀而三个月没有知觉的手此刻指节红润,掌心微微发暖。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李医生,我这辈子不信神佛,但你刚才把手搭在我脉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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