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场窥探过后没几天,一辆从北境开来的越野车停在了村口。
车身溅满了泥浆,挡泥板上还挂着几片枯黄的草叶,一看就是走了上千公里的长途。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老者穿着一件厚实的羊皮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被年轻人搀扶着站在大槐树下。
“请问李春根医生在吗?我们从北边来,我师父病了,看了好多地方都没看好。韩青山老先生让我们来这儿试试。”
年轻人声音焦急,扶着老者的手微微发抖。
张大勇把人领进诊室。
李春根让老人在诊凳上坐下,伸手搭脉。
指尖刚触及对方手腕,一股极细微的寒意在老人经脉深处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探查。
这股寒气跟周云鹤当年经络里的寒毒有几分相似,都是极寒真气侵入经脉后留下的余毒,但更加阴狠。
周云鹤的寒毒是沉在经络深处四十年,像一块顽冰。
而老者体内的这股寒气像是活的,它能在经脉里缓慢移动,每到一个脏器就盘踞一段时间,把那个脏器的阳气一口一口吞噬殆尽。
“这寒气不是修炼走火入魔留下的。”
李春根收回手,看着老者,“是有人故意打进你体内的。”
老者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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