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说他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一个远在万里之外的陌生人打来电话求助,听起来像是骗子的套路。
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在资料里看到合作社把种子种到了非洲的火山土里、南美的雨林边缘、南海的盐碱地上,就想也门的沙漠边缘,是不是也能种出点什么。
阿卜杜拉发来了几张照片。
干裂的黄土地上立着几棵枯死的乳香树,树干上刀痕累累,那是世代药农采割树脂留下的印记。
一个皮肤黝黑的老人蹲在枯树旁,手里捧着一把干裂的泥土。
李春根把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给阿卜杜拉回了消息:“沙漠种地,关键是水和土。如果有耐旱药材的种子,可以在枯树根附近先做小范围试验,利用枯树根隙存住仅有的雨水。合作社可以提供耐旱绿肥种子和土壤改良方案,等土壤有机质回升到一定水平再试种药材。但有一个前提——必须保证安全。如果战火烧到试验田,一切归零。”
阿卜杜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说拉赫杰暂时还算平静,他会找当地最可靠的药农后代来做这件事。
李春根又叮嘱他先把当地土壤样本寄过来,让王浩分析成分,再制定具体的改良方案。
几天后,一份来自也门的国际快递送到了合作社。
王浩打开包裹,里面装着几个密封袋,袋子里是干裂的黄褐色土块,还有几片枯死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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