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爹当年在桃山上磕了三个头,求仙师救他的傻儿子。
仙师给了他一枚玉佩,一包种子。
他爹用这枚玉佩和这包种子,换来了他这一辈子。
“现在这个盒子里攒了这么多东西,每一件都是从那枚玉佩和那包种子里长出来的。这棵枣树也是他种的。他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怕我没饭吃,说枣子也能填肚子。后来这棵枣树被镰刀砍过,被大雪压过,但它还是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
“两百章了。从村头那口河水开始,到日内瓦的万国宫。我爹大概想不到,他那个被人叫了半辈子傻子的儿子,有一天会站在世界传统医学大会的讲台上。我也想不到。”
王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春根哥,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不是你的修为,不是你的医术。是你站过那么多大场面的讲台,去过日内瓦,见过世界各国的专家,但你回来后坐在这棵枣树下,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在想我爹。”
李春根端起茶杯,跟头顶的铜铃轻轻碰了一下。
瓷杯碰在空气里,没有声音,但铜铃被风吹得叮铃响了一声。
“不管走多远,根在这里。”
王浩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就那样坐在枣树下,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到后山后面去。
远处山坡上的灵芝棚在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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