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非如父皇所见,儿臣这儿也有一物,想交给父皇过目。”
话音,便从袖中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正是江绮云交给他的那张。
皇帝抬手翻开奏折,读完之后,面色渐渐和缓下来。
“此事,你做得很好。”
他将奏折搁在案上,却并未去看那纸条,只道:“你虽是明成的兄长,却先为大元的太子,无论何时,都当以国事为重。依你所见,此事应交由刑部审理,还是交由内廷。”
“此事可大可小,说到底,不过是内宅妇人之间的谋算,若交由刑部审理,未免太重,不若便让母后酌情处置。”
阮明彦自然知道皇帝的底线在何处。
皇帝虽有此一问,可先前在朝会之上,皇帝却并未将此事摆在明面上,当时赵元朗口口声声要皇帝惩治太子,皇帝皆态度强硬地将此事按下,便意味着他并不愿自己的儿子被众人评判,且是因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小事。
阮明彦自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在此时将事情闹大,只能顺着他,将这件事移交内廷审理。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旋即便命内侍前去凤仪宫传了口谕,让皇后务必将此事查明,从重处罚。
“从重处罚”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自不必多说,敢将巫蛊之术掺和进来,便未有轻拿轻放的道理。
阮明彦本以为此事已到此为止,正欲退下,便听皇帝继续道:“你身为一国储君,后宅之事亦当严加管束,不可再落人把柄,听闻你皇祖母为你物色了几位太子妃人选,朕瞧那苏氏便不错,是个温良性子,改日朕便为你二人赐婚,择一良辰吉日,将婚事定下。”
阮明彦闻言,心头一凛。
他猜测今日会被父皇申斥,会被朝臣攻讦,甚至会因此失态失控,惹得父皇大怒之下责罚他,却从未想过最后竟牵扯到了他选妃一事上。
若父皇也只让他择一合适人选便也罢了,他还能以此为借口,往后再拖延一段时日,偏父皇全然不容他自己做主,直接将人选定下。
此时他若敢违抗,便是抗旨不遵。
尤其元翘与江氏之事才被摆到父皇面前,若他此时拒婚,被父皇察觉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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