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江绮云虽并未再来栖云阁,却又如从前一般,在府内肆意妄为,今日命膳房重做膳食,明日令采办添置东西,动静不小。
静姑姑压了几回她的风头,反被她驳了颜面,不知是否是阮明彦授意,静姑姑竟就此作罢,再不理会她。
如此一来,江氏便越发无所顾忌。
只是,任江氏如何张扬,府里却不敢短缺栖云阁半分,该有的月例一分不少,遇着的下人也不敢轻慢。
这日,元翘才从兰翠轩回来,晚蝉便满脸不忿地道:“承徽,这江奉仪委实过分,竟借由为太子备膳,便命膳房的人午膳专供听风院,幸而他们拎得清轻重,特意一早便将上好的食材送了过来,否则,咱们栖云阁今日真要被听风院压一头了!”
青黛闻言蹙眉,跟着添了一句:“不过是做了个奉仪,便如此目中无人,咱们承徽都不曾摆架子,她算什么东西?”
元翘闻言,微微蹙眉,视线在二人身上一转,声音沉了几分:“噤声,越说越没个规矩。”
青黛与晚蝉忙止了话头,没再继续抱怨。
“听风院的事,咱们不必管。”元翘抬步入得院中,道:“她闹她的,明面上半分不曾与栖云阁为难,咱们拿的住她什么错处?如今是静姑姑执掌中馈,头上还有三位教习嬷嬷,何须我来插手?”
再者便是,以江绮云的性子,不可能不针对栖云阁,但她没有任何动静,连偶然碰见,都规规矩矩行礼,半点那日的嚣张气焰都无,必是阮明彦说了什么。
他既然选择了纵容江绮云在府中作威作福,便意味着他需要利用她此举掩人耳目,故而选了这种折中的处理方式。
若是自己此时与江绮云针锋相对,为顾全大局,他必定会打压自己,如此,岂非得不偿失?
“可是承徽,咱们难道便这么忍气吞声不成?”晚蝉有些不甘地道。
话音刚落,姜颂年便迈入屋内,朝元翘行了一礼,便抬手示意青黛与晚蝉先行离开。
待二人退下,姜颂年才低声道:“承徽,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后娘娘欲在世家贵女中,为太子殿下遴选正妃。”
此言一出,元翘不由一怔。
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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