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的局,消息一出,想必那些幕后之人必定以为计谋得逞,洋洋得意,等他带着所有的卷宗一回京,便是那些人的死期。
阮明彦沉吟片刻,忽然道:“选妃之事,不必压了。”
墨书一怔:“殿下?”
“让他们闹。”阮明彦的唇角勾起一丝冷意,“闹得越大越好,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会忍不住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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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年回到太子府时,已是午时。
她虽告假归家,却也时时注意太子府的动静,今早得知元翘竟染了风寒,便立刻赶了回来。
入得府中,姜颂年先回了自己的值房更衣,刚换好衣裳,便有丫鬟将她不在这几日府中的动静一一禀了上来。
得知今日江绮云来了栖云阁,还言语挑衅元翘时,姜颂年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荒谬。
元翘精神不济,也没什么胃口,便没用午膳,窝在暖房里看书。
青黛守在门口,见姜颂年回来了,正要通传,却被她抬手制止,“青黛姑娘在门口稍候罢,有些事我想同承徽说。”
青黛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进去。
姜颂年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元翘片刻。
阳光透过窗棂,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可她的神情却带着一丝与这温暖格格不入的疏离与清冷,像是一株被栽在金盆里的兰草,根系被束缚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姜颂年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才出声唤道:“承徽。”
元翘回过神来,转头见是姜颂年,连忙放下书卷,坐直了身子,笑道:“姜司言回来了?这一趟归家可还顺利,家中亲人安否?”
“劳承徽挂心,一切都好。”姜颂年行至近前,行礼后,目光在元翘脸上细细扫了一圈,见她面色仍有些苍白,不由蹙了蹙眉,“承徽的病可好些了?奴听闻承徽染了风寒,不知眼下如何?”
“已经好多了,余白开了药,才喝完呢。”元翘说着,又笑了一下,“姜司言不必挂心,不过是小风寒罢了。”
姜颂年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奴婢回府后听说,江奉仪今日来过?”
元翘淡声道:“是来过一趟,说是来探病,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姜颂年看着她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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