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被他掌控,无力抵抗,也无处可逃。
她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直至最后,她唇瓣嫣红,眸中含雾,脑中空空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阮明彦这才餍足地停下,看着她这副恍惚的模样,眼底染上一丝清浅的笑意。他牵起她的手,低声道:“走罢,去看机关。”
元翘尚未回过神,恍恍惚惚间任他牵着,出了书房的门。
候在外头的青黛和晚蝉见了她这副模样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揶揄,却都识趣地没有开口,只默默垂首跟在了后头。
墨书早已在卧房门口候着,见二人过来,拱手行了一礼,侧身让开门口,道:“殿下,承徽,请看。”
说着,便引着二人步入卧房,一一展示今日布置的成果。
卧房内的陈设与从前比起来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但细看之下,便能发现许多不同之处。
墨书走到床榻旁,伸手在床头雕花的某一处轻轻一按,只听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床头的一块木板便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不深,却足以存放一些小巧的贵重物品——印章、令牌、密信之类。
“此暗格设于床头,平日以雕花为掩,若不仔细查看,绝难发现。”墨书解释道,又将暗格复原,演示了一遍开启之法,“开启的方式只有两种,一是按压此处特定的花纹,二是以承徽的玉簪插入左侧第三个花孔中,向右旋转半圈,亦可开启。”
元翘不由多看了那暗格一眼,心中暗自记下了开启的方法。
墨书又走到窗边,指了指窗框内侧一道不起眼的凹槽:“此处设了一道暗栓。若夜间有人从窗外闯入,承徽只需拉动窗框内侧这根细绳,暗栓便会弹出,将窗户从内侧锁死。同时,这根细绳连接着床头的铃铛,拉动时铃铛会响,栖云阁值夜的护卫便会闻声赶来。只是这招太险,若情况紧急,恐有所失。”
他示意晴山展示了设在元翘榻边的一处机关,颇为不起眼的雕画暗纹,竟被制成了射出利箭的关键,只需轻轻一按,屋内顷刻间便会被暗中设下的箭矢布满。
只是这处机关他们并没有真的拉动,因威力太大,一旦按下,整个卧房之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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