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颓然道:“江氏出府后,府里的小丫鬟不敢再跟着,便折返回来了,府中奴婢私自出府,是要受罚的。”
这时,晴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声音冷淡而平静,“去了青龙寺,碰见了长公主殿下,二人此刻正在青云茶庄喝茶。”
元翘有些意外,看向抱臂而立,一脸淡然的晴山,问道:“你跟上去了?”
晴山点头,没有否认。
先前便听承徽提起过,今日又见晚婵一直差人打探听风院的消息,他不当值,左右也无事,便跟上去看了看。
元翘听完,道:“辛苦你了。只是往后还是要小心行事,长公主身边自然也有暗卫亲卫,若惊动了他们,反倒不好。”
晴山没有多说,点头应下,便离开了。
青黛这才开口,语带担忧:“承徽,您说这江氏前些日子在听风院里头安静了那么久,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连学规矩都老老实实的,如今大张旗鼓出府,还攀上了长公主殿下,是要做什么?”
她总觉得,以江绮云那般为人,必定不会就此作罢。
从前二人同为侍妾的时候,她便处处要压着自家夫人一头,张扬跋扈,处处刁难;后来哪怕自家夫人成了承徽,也不肯上门请安,哪有一点要低头的意思?
只是自家主子如今在府中地位超然,她这才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可如今看来,她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
元翘在妆奁前坐下,伸手理了理青丝,淡淡道:“她不是甘居人下的,只怕再过不久,府里又要多一位主子了。”
若她没猜错,阮明彦定是拜托了长公主,届时江绮云被封为奉仪,是迟早的事,且这奉仪的名头,说不定还比自己这承徽更名正言顺些。
毕竟阮明彦主动请旨册封,和皇帝下旨赏赐,是两码事。
她的承徽之位乃是中旨特授,内坊直录,簿册在吏部司封司;可江绮云的却是经由詹事府,层层请旨审验下来的。
在旁人看来,太子殿下年已及冠,独自辟府,还协理朝政,可皇帝却不由分说一道旨意将她的身份抬起来,分明是半分没将这位储君放在眼里。
她于阮明彦而言,便是来自君父的警告和敲打,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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