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没有同她这般亲热了。
两人剥去一切有形的,无形的舒服,彼此坦陈。
朦胧中,他的手摸向她的腰部——
她明显颤抖了起来。
纵然看不清,可他们两个却都不约而同地急着。
那里,纹着顾贵妃去世的日子。
他们都没办法忘却。
容渊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粗粝的手指在纹身的边缘摩挲着。
却被她很快翻过身去。
她受不了这样的凝视。
容渊却一把揽过她的细腰,进而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姜柔安,你在躲什么?你觉得你逃得掉?”
月色下,姜柔安头发散乱,泪水流了满脸。
嘴巴仍旧被堵着,她说不出话来,却只能用力摇头。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也没有想躲。
她只是不想让容渊看。
看一次,便痛一次。
容渊却一把松开她,大手继续向下——
这次,落到纹身的下方。
“也许这里,也该也有个纹身。”
容渊轻声笑了:“阿柔,你觉得该纹什么好呢?”
说完,他伸手扯掉她口中塞着的衣裳。
连她的双手也一并解开。
姜柔安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她知道容渊想纹什么。
她眼看着他坐起身,穿好衣服,吩咐外头守着的宫人:“传芸娘。”
“陛下!”
姜柔安强撑着起身,用力抱住他的腰:“奴婢求您不要,不要传芸娘……”
“不然奴婢会痛死的,算奴婢求您,求您开恩!”
她很少对他服软。
更多时,都是表面顺服,言语挑衅,不动声色地反击他。
眼下她却全线崩溃,哭着,求着,看上去可怜透了。
容渊回头看着她,她人缓缓挪下床来,跪在他脚边:“奴婢求陛下饶恕,求陛下开恩……”
他轻笑:“可是,你想过朕的孩子么?”
不等她回答,容渊已经摇了摇头:“不,你没想过,你心里想的,只有裴知行的脸面。为了她的脸面,哪怕朕的孩子折进去,你也在所不惜。”
此时她哭着跪着求他,可容渊心里清楚得很:
就算时光能倒流,就算她能料到今天,她依然不会留下那个孩子。
春棠的事,被姜柔安糊弄过去,她觉得身边安稳了好长一段时间。
容沁来乾元殿时,容渊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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