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安抬头与之对视,常喜却朝里面扬了扬脸。
示意她进去掌灯。
容渊生气,本就是由她惹起的,自然她进去更合适。
更何况,别人进去,轻则被训斥。
重则,挨板子,甚至杀身之祸都是有可能的。
常喜也不想牵连无辜。
姜柔安还想求他,却又实在没那个脸面,接过火折子,硬着头皮去了。
寝殿很安静。
月色从菱花窗格照进来,屋内像是笼着一层银色的纱。
容渊坐在床上,手上转动着那枚翡翠扳指。
宫外的货色,比不上内造的精致。
但她挑最好的买,翡翠温润,绿意厚重——
在宫里生活那些年,她也算是见识过好东西。
“陛下。”
她对着窗边的人影屈膝参拜:“奴婢进来掌灯。”
姜柔安很温和的声调,却又带着几分疏远。
他为帝,她为奴——
本就隔着天与地的距离,她半分不敢造次。
容渊没回应,只是淡淡开口:“过来。”
不知是何意味。
昏暗房间里,姜柔安连看他脸色行事都做不到。
她心里发紧,双膝跪下:“奴婢不敢,陛下……”
说话间,床上的人影已经起身朝这边走来。
姜柔安还没来得及起身,人已经被他用力钳住手腕,用力拖到龙床边。
被扔到那张床上时,姜柔安怕得浑身都在发抖:“求陛下不要,奴婢不想再挨打了……”
她不能,不可以,也没这个资格。
上次御前嬷嬷对她的责罚,她历历在目。
当众罚跪,诵读女则,被藤条抽打的疼痛,她没有一时一刻不记得。
纵然没了裴夫人这层遮羞布,她也不该沦落至此。
她宁愿被容渊赐死。
“求陛下饶了奴婢……”
她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耳边却只听到男人的粗喘声。
以及布帛被撕裂的声音,那样刺耳。
容渊似乎被她的声音弄烦了,随手将她薄薄的外裳团起来,塞进她嘴巴里。
胡乱挣扎的双手被捆起来,另一头系在龙床的雕花栏杆上。
姜柔安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她翻动着,两面香煎。
她用力咬住口中的布料,咬得牙齿酸痛。
更鼓声响了,容渊兴致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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