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清爽利落的银色便服,身边也只带了常喜。
她正要俯身行礼时,容渊已经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自己走进来。
姜柔安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桌边做针线。
有脚步声,她当是桑耳,随口说道:“把剪刀递我一下。”
容渊四下看看,连个剪刀的影子都没找到。
于是,开口问:“你放哪了?”
姜柔安回头,一脸错愕:“陛下。”
随即起身——
却被容渊按住:“坐着吧。”
她又瘦了些,肩膀上的骨头摸起来硬邦邦的。
而她年少时明明丰腴美丽,肩是软的,手也是软的。
一别经年,风疾雪骤。
也模糊了他们的本来面目。
容渊缩回手:“肩上的伤怎么样了?”
“托陛下的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姜柔安起身给他倒了茶水:“过几日就是陛下的万寿节了,也是登基以来的第一个生辰,大喜的日子。”
容渊笑笑:“你是因为要见到容浔了,所以高兴。”
就连桌上的活计,都是给容浔做的蹴鞠球。
容浔——
还真是活在他的心尖儿上。
姜柔安:“是有段日子没见他了。”
也多亏他被送出宫,远离了这些风波。
容渊放下茶盏:“行,等他回来,朕先让他去你那。”
万寿节当日。
容渊在寝殿更衣时,小太监来回话,说是后殿的桑耳求见。
他对着穿衣镜,头也没回:“让她进来。”
桑耳进来时,手里捧着托盘。
“奴婢参见陛下。”
桑耳俯身跪拜,却将托盘高高举起:“夫人为陛下的万寿节备了贺礼,特意吩咐奴婢送过来。”
容渊自顾自整理衣袖:“她准备了什么?”
常喜伸手接过打开。
小盒子里放着一枚翡翠扳指。
“夫人说:这是萧大人送她回宫那日,在荣宝斋挑的。比不上宫里的名贵,给陛下随便戴着玩儿。”
彼时,容渊的拇指刚好空着。
之前的玉扳指赏了容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