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喝醉了。”男人靠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胸前,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叫了这个名字好几遍。”
程念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记得了。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
平日在谈判桌上能把客户说到哑口无言的程念,此刻竟然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男人注意到她的沉默。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然后朝她走过来。
程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玄关的墙面。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俯下身。
阴影罩下来,烟草味和松木淡香混在一起,钻进她的呼吸。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节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控制感。
他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不再是无波无澜的深潭,里面有东西在翻涌。
“我这个人有洁癖。”
他的声音很低,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粗粝而温热。
“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