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偏头躲开。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程念举起手里的纸袋挡在两人之间。
“你没收转账。”她的声音很平静，公事公办的调子，“那就现金吧。”
男人低头看了看那个白色纸袋，又抬眼看她。
他没接。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情绪，只有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他忽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账算得这么清楚？”
程念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不改：“一码归一码。”
男人没再说什么。他从她手里轻轻抽走纸袋，随手搁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走向茶几。
他倒了杯水，背对着她，声音淡得像在聊天气。
“既然这样，我也好奇——”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来。
“关迟耀是谁。”
程念的神色微微一变。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她的耳膜。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三个字了，更没想到会从他的嘴里听到。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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