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间就能写出这般的诗来!
而且,他们可以笃定,这一首诗出来,必定要轰动京城,也必定要流传后世,被千古称颂。
至于钱衡,毫无疑问,要被这首诗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了。
日后不论是谁提及此诗,便必然要言及今日之事,要笑钱衡是何等的卑鄙无耻,是何等的泼皮无赖。
正如苏哲此刻所说,从今以后,大周官场士林,将再无钱衡的尺寸之地。
“你……你……”
钱衡看着苏哲,脸色已是煞白如窗外的雪地,再无分毫血色。
他才说那首《雪》是苏哲昔日旧作,苏哲此刻便丢出了一首《梅花》。
而且,苏哲这首通篇看似是咏梅,实际上则是在以梅来比拟自己,说自己是何其的高洁。
若苏哲高洁,那么,他钱衡是什么?
自然便是卑劣无耻了!
此诗一传出去,他便真是要身败名裂了。
苏哲看着他的样子,扬眉嘲弄一笑,淡淡道:“钱大人,你是否觉得,苏某这首《梅花》也是旧作?”
钱衡张张嘴,可哪里还能说出一个字,良久后,他无力的闭上眼睛,向着苏哲深深一揖,苦涩道:“苏解元,下官,心服口服……今日之事,是下官莽撞了,不该臧否苏解元的来意……下官给苏解元赔不是了……”
他知道,他不能再玩之前的那一手了。
他已经身败名裂,若是再胡搅蛮缠下去,也只会更加的丢人现眼。
而且,万一,苏哲再写一首,那该怎么办?!
“哈哈哈,原来钱主事你还有心服口服的时候!”符文恒听到这话,嘲弄的看着钱衡一眼,鄙夷一句后,当即一步向前,站到窗口,高声道:“诸位同僚,符某得了两首好诗!若是没有公事的,还请来我房中一叙,奇文共赏之!”
此时此刻,他已是打定主意,既然苏哲能有如此诗才,那么,他就得好生替苏哲扬名一番,至少,让礼部同僚们知晓苏哲的才名。
毕竟,春闱之事,在科场之内,也在科场之外的名气上。
名气大了,便是考官想要黜落,也得犹豫一二,想想会不会招致物议。
到了殿试的时候,想要拿下状元或者一甲,就更有优势一些。
“哈哈哈,符大人没说错,的确是两首绝妙好诗!”萧祁年也跟着朗声道。
他此刻对苏哲的诗才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然有心要抬举苏哲一番。
“究竟是什么诗?竟是叫符兄和萧兄如此惊叹?”
“快,念来听听,奇文共赏之!”
“……”
礼部本就是清贵之地,喜好诗词之人不在少数,此刻符文恒和萧祁年一语落下,当即,便从不少公房内走出了道道身影,赶来了符文恒的房中,面带笑意,朗声道。
完了!
钱衡听到这话,身体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他知道,这些同僚们一来,得悉了苏哲的诗,那么,便要知晓他的丑态,他以后在这礼部,算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符文恒见到众人过来,朗笑一声,先介绍了苏哲,然后便将方才苏哲所作的两首诗念了出来。
“苏解元果然大才!”
“谪仙之名,确是名副其实!”
“佩服佩服!此诗当真是传世之作!”
一众礼部官吏们闻言,尽皆赞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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